我在暖城做社工| 从“码农”到“社工”:在暖城,用一颗心温暖另一颗心

来源:东胜区委社会工作部 发布时间:2026-03-31 17:35 打印 保存 分享至:
  在东胜区公园街道养老服务中心的教室里,正坐着二十多位老人,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地盯着投影屏幕。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,教的不是代码,而是怎么用微信发语音。看着老人们因为学到了一个新技能而绽放的笑容,我突然意识到,从敲击冰冷的键盘到握紧温暖的手,这条路,我走对了。
  跨界:从“码农”到“跑社区的人”
  2015年,我还是一个刚从科技公司转行的“新人”。一个学计算机信息管理的“码农”,突然跑去跑社区、做养老服务,身边人都觉得我疯了。我的工作没有办公桌,起步就是从小区楼道开始。为了了解居民需求,我一次次敲开陌生人的门,组织活动、设计服务、培训人员、接听服务热线……那时候我才发现,社区的角落里,藏着那么多课本上没有的人生百态。
  真正的转折点在2018年。当时,很多老人拿着儿女给买的智能手机,却只会接电话,面对复杂的APP一筹莫展。看着他们眼里的落寞,我萌生了一个念头:既然我懂技术,又懂老人,为什么不把这两样结合起来? 那一年,我牵头成立了老年人智能手机应用培训班,这也是鄂尔多斯最早的一批。从手机的基础设置讲到网上购物,从视频剪辑教到直播入门,看着老人们从不敢摁屏幕到熟练地发朋友圈,那种成就感,不亚于当年写出人生第一行代码。后来,中国社工报、内蒙古电视台来报道,一位老人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李,疫情时候要亮码,多亏跟你学了,不然连超市都进不去。”那一刻我知道,所谓的“暖”,就是把科技的鸿沟,变成温暖的扶手。
  破局:当需要我的时候,我选择重新“入学”
  社工的路,并非总是高光时刻。
  2022年,我们承接的社工站项目里的一个兴趣小组,设计了非洲鼓课程。第一堂课,老人们兴致勃勃,鼓声震天。可没想到,负责授课的老师因为个人原因突然离职。看着活动室里那群意犹未尽、甚至有些失落的老人,我面临两个选择:要么告诉老人“老师走了,课停了”;要么,硬着头皮自己上。
  我选择了后者。那段时间,白天忙完工作,晚上我就对着视频自学非洲鼓,从最简单的节拍开始,一拍一拍地模仿。学着学着我发现,这哪是打鼓,简直是宝藏!简单的鼓点锻炼了身体,活跃了大脑,更重要的是,当这些银发学员第一次打出完整节奏时,他们脸上那种自信的光芒,比任何奖品都耀眼。通过自学,我不仅把课程接了下来,后来还被老年大学聘为教师。如今,我们有了初级入门班和中级提升班,老人们说,这是他们的“乐队”。我常想,社工有时候就像一块砖,哪里需要搬哪里,但搬得多了,竟也砌成了一座桥。
  感悟:用脚底板丈量出的“暖城”
  在鄂尔多斯做社工这五年,我最大的体会是:坐在办公室里都是问题,走进基层都是办法。很多时候,老人们为了不给政府添麻烦、为了支持我们的工作,嘴上说的未必是真心话。只有多调研、多观察,甚至去帮困难老人打扫一次家、去体验一次盲人的出行,才能真正读懂他们的需求。
  这五年,我从一个人跑腿,到成立机构,带着一群人服务。2020年,我们机构被评为“全国敬老文明号”,2022年我考取了社工证,也获评了东胜区的优秀社工。有人说我是“跨界王”,其实哪有什么跨界,不过是“助人自助”这四个字让我上了瘾——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,我们自己也在不断壮大。
  如今的鄂尔多斯,被称为“暖城”。这不仅是因为这里煤炭温暖了祖国大江南北,更因为在这座城市的毛细血管——社区里,涌动着一股股暖流。在东胜,我们服务的老人已经成了我们的“粉丝”和“编外人员”。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,继续一步一个脚印,让更多的老年人从“被服务者”变成“服务者”,让朝阳染红夕阳,让“暖城”的每一个角落,都因为社工的存在,而多一份心安。
  我是李刚,一个从计算机跨界而来的社工。在暖城,我用另一种方式,调试着人间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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